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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FLICKR和雅虎相册

  雅虎收购了FLICKR,但没有把FLICKR整合到它的相册里。雅虎相册用起来最别扭的地方,是相册里的图片没法被引用到论坛或BLOG里,这让我非常不爽。也许这和中国的国情有关吧,政府怕涉黄不好控制?FLICKR就没有这样的限制,只限制免费用户的上传流量和相册数量(3本)。国内有模仿FLICKR的网站,可我担心哪天钱烧完了就倒了,照片放在那里不放心——毕竟整理也要花些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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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儿子语录(八)

  老婆开车过路口,正是黄灯翻红灯时。老婆一不留神,就闯了过去。我说:“好哇,你闯红灯。”儿子从后座探过头来,问道:“手机呢?手机呢?”“你要手机干什么?”我很奇怪。儿子说:“打110啊!有人闯红灯。”老婆说:“儿子要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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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与网络作家同居  

michael_chan于 2001.11.27 09:36 发表在随笔小札

  首先我要声明,本文内容基本属实,观众应认准我的姓名,谨防假冒。
  本文涉及的人物有宁财神、安妮宝贝、李寻欢,为示公允,人物按出场顺序排列,即他们进入榕树下网站工作的时间先后。
  因工作关系,作者与上述人物同居一室,但是本文并无花边新闻小道消息绝对隐私,有此爱好者可略去不读。

宁财神

宁财神
  ——原名陈万宁,白天通常是男性,二十来岁,养猪专业户,有自己的猪页。性格可人,身高一米多,深度近视,背微驼,紧张及遇到陌生人时会有少许口吃。

  1999年8月3日上午10点,宁财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编辑部的大榕树下,一如他鬼故事的诡异。听见了编辑们的骚动我才知道来者不善。
  他来之前,曾经发给编辑部一张他处理过的照片,说是便于相认。
  照片上的他盘腿坐在莲花座上,背后佛光闲闲,莲花座底有金光四射“宁财神”三个大字。怎么看怎么象那个练气功的,来了真人,大家反倒不认得了。
  没过几天,他带来一把玩具枪,配了一盒塑料子弹,说是要打树上的那只声控鸟。为爱护公司财物,我利用职务之便缴了他械,然后有事没事挥舞着指挥编辑们干活,一时间群众皆敢怒不敢言。
  现在,我的良心告诉我必须揭露宁财神的真相。网上流传甚广的那张非常酷非常帅令无数MM倾倒的宁财神黑白照与现实中的他有相当的差距。
  宁财神比较喜欢穿中式服装,当然不是长衫或中山装,是电影里经常看到的汉奸穿的那种。他的外貌像以前做唐老鸭配音的李扬,那嘴大得呀,可以横过来放进一块黄桥烧饼(同事兼作家赵波语)。他有着奇怪口头禅,突如其来:“某某某,你不行了吧。”
  他行走的姿势象戏剧里的走碎步,而且每每与女同事擦肩而过时,他冷不丁会作张牙摆爪状,吓得女同事惊叫不已。
  他和李寻欢每次参加校园活动回来,他总是闷闷不乐,三天吃不下饭:“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为啥他的FANS比我的多?”
  据我所知,他还有两项残疾,但他屡屡自诩身残志坚:一、背微驼。我曾建议他用背背佳来矫正,他说他把背背佳都背松了也不管用。于是他尝试坐遍了公司里的各种椅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一张他自称“适合驼背坐的椅子”,喜出望外之余,他将它命名为残疾人专用椅。
  二、绿色弱。绿色弱比色盲要好点,只是分不清绿色。最最不幸的是榕树下的页面是以绿色作为基调的,而他是榕树下的首席设计师。
  自他进公司以来,每一次改版都由他操刀主持。他一度苦闷异常,问老板WILL为什么要选绿色?老板反问:“榕树难道是蓝色的?”应该说,绿色弱培养了他不耻下问的好习惯,定稿时他会让我确定屏幕上显示的是不是绿色。百密一疏,有一回他用了一种发黄的绿色,我以为是设计需要就没质疑,结果被老板痛骂一顿:“你们竟敢把我苦心经营的事业变成黄色?!”
  仿崔永元的话:我为有关部门的黑板报(或网页)准备了一句话:宁财神,新世纪残疾青年的榜样!

安妮宝贝

安妮宝贝
  ——原名励婕,7月出生的巨蟹座女子,喜欢爱尔兰音乐、长途旅行、电影、散步,出版目录:《告别薇安》、《八月未央》。

  我在QQ上被盘问最多的,就是“安妮宝贝漂亮吗?”、“有没有她的照片?”、“能告诉我安妮的QQ吗?”在宝贝迷们的眼中,我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与安妮宝贝同事。
  那些在2000年7月份她生日那天访问她专栏的宝贝迷们是幸运的,这种幸运在某些FANS看来不亚于中了福利彩票大奖。她为庆祝生日,公开刊登了她的一批黑白照片,很清晰。照片上的她依然透着忧郁,我不记得她有没有笑过。
  她在聊天室里问我(那些照片):“你觉得不好看吗?”
  我老老实实坦白:“没有,你是很耐看的女孩。我忍不住会多看几眼。”
  现实中,她的笑还是很灿烂。我在《告别薇安》自序里看到她对自己的描述再真实不过:“漆黑的头发,明亮的眼睛,雪白的牙齿,甜美的声音,自由的笑容和独特的品质”。“黑暗中绽放的花朵”
  确实是对她的绝佳写照。
  然而,我很少读安妮宝贝的作品,我讨厌她在文字中滥用句号,让我的阅读支离破碎无从感受。因为我受过太多的传统训练,以致无法跳过标点符号理解文字。
  我至死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读了之后要寻死觅活,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需要我们面对。她的文字对我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安妮宝贝说:“我把我的文字写给相通的灵魂看”。显然,我的灵魂与她不相通——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平常男人,终日奔波,忙于生计。
  特立独行并不妨碍她成为一名公司员工,带领一个部门冲锋陷阵,保持高效率的运作。她敬业,她固执。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唯一的问题在于安妮宝贝的低调——她不接受媒体的拍摄(电视、照片)。为不令媒体扫兴,我专门为兴致勃勃来现场采访她的电视记者发明了近在咫尺的网络聊天采访。呜呼,那厢宁财神望断秋水望断青春求之不得,这厢绝代佳人幽居空谷不染一尘。难怪说“距离产生美”,着实吊足了宝贝迷们的胃口。
  她出道以来唯一的一次出镜,是与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上海《新民周刊》登了好大一幅彩色照片,宁财神、痞子蔡、安妮宝贝、李寻欢、棉棉和赵波坐在吧凳上一字排开,接受台下上千名网友的拷问。自然,她是被接受盘问最多的一个。
  一读者问及网恋,坐在吧台椅上的六位一一回答。李寻欢:我们是靠写网恋发家的,所以我信;安妮宝贝:以前信,后来不信;痞子蔡:介于信与不信之间;棉棉:看不到脸,怎么恋?赵波:网上尽情恋,网下像路人;宁财神:受到了无数次打击,所以不信了。
  有一个大学生问安妮宝贝是否关心环保,当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质问:“那么,你作品中的男女主人翁为什么都吸烟?”

李寻欢

李寻欢
  ——原名路金波,属青春偶像派,有大批美少女fans.代表作有《迷失在网路与现实之间的爱情》、《边缘游戏》、《飞天霓裳》等。网上虚拟通讯社黑通社花心杀手,其最新报道《余秋雨网上变脸》引起文坛一片哗然。

  古代有个笑话,寒冬时节甲乙两人对坐烤火,忽然甲慢条斯理对乙说:“兄台,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乙道:“但说无妨。”甲依然慢条斯理地说:“我讲了之后兄台千万不要着急。”乙说:“放心,我不急。”于是甲指着乙的长衫下摆说:“兄台,着火了。”……
  李寻欢的性子就如同上面这则笑话中的某甲,大有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之气概。说白了,这性子慢得有点可怕。我相信他是“兀自岿然不动”这句诗最形象最生动的图解。
  急性子最大的不幸是遇到慢性子,慢性子最大的不幸是遇到急性子。李寻欢的不幸在于我们的市场部主管,此君是个猛张飞,说话哒哒哒象机关炮,在他面前,李寻欢只能象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乖乖地听老师批评。可问题是李寻欢越默不作声,猛张飞的炮火愈是猛烈。
  想堂堂青春偶像作家,被如此炮轰,他的众多美少女FANS岂不要心如刀绞?
  我最佩服他有一项特异功能,就是善煲工作电话粥。众所周知,工作时间煲私人电话粥要被老板狠狠修理的,但能煲工作电话粥,在工作中倾注一定的感情,可谓寓商于乐。“花心杀手”名不虚传。
  李寻欢性子虽慢,但走路却很快,脚下呼呼生风。大家中午到写字楼下吃饭,他总是走在队伍最前列。长期以来,我一直在研究这个奇特的现象,统计他是否经常第一个吃完第一个走掉,让留下来的人付帐。
  最近,他三天两头向我抱怨,说公司发给他的这点工资,还不够他开销。若不是当年厮混出点小名头赖以赚取稿费,只怕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言下之意俨然是公司有愧于他。我说:“啊呸,你这小子什么逻辑,你买个乒乓球拍上千元,我拿这点工资还能养活一家大小呢。”
  他翻了一阵白眼,拿出计算器狂摁一气:“啊,是啊是啊,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我已经是富翁,累计放债X万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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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史蒂夫·乔布斯:“好学若饥、谦卑若愚”

  Steve Jobs是令人钦佩的,Apple是一个伟大的公司,在微软帝国的阴影下,他们依然顽强地生存和发展着,并且为大众带来富有创意的产品。Apple的台式机和笔记本电脑、Apple的IPOD、IPOD NANO,无不让人惊叹。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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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哲别的《我与榕树下》


  
哲别在蒙古语里最初只是利箭的意思。1201年,铁木真平“12部联军”之乱,率铁骑追击泰赤乌部。激战中被敌阵中的射手用强弓射中,因离的很远,虽然被射到脖颈,但没有致命,只是昏过去。苏醒之后继续坚持指挥。泰赤乌部落只是强弩之末,无力抵抗,很快就战败了。
  战争结束后,铁木真发问,是谁将他射伤。俘虏中有个叫只儿豁阿歹的年轻蒙古人站起来,坦然回答:“是我。”并且说:“如可汗处死我,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如果可汗愿意赦免我,我愿意射断流水,粉碎巨石为您效劳!”
  铁木真听后,喜欢他的坦荡,并给他改名为“哲别”。后来他成为了成吉思汗的得力一将。
  从此,“哲别”就有了神箭手的寓意。

  喜欢那个时代和这两个简单的音节,所以用了这个名字。虽然从来没有去过蒙古,但已经认定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

  还有一个名字叫蓝海岸,因为冥冥中觉得海洋是我最初的起点和最后的归处。

  我是负责诗路花语的编辑,能看到大家的诗稿是我的荣幸。


  
理想对我来说是个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在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就习惯于每天沉浸在各式各样的理想,梦想之中。
  从小就是个沉默的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拆卸所有手可触及的东西,再将其完整的装起来,虽然有时会多出或少掉几个零件。所以那时的理想就是做个修理匠。
  初中时,为了自己暗慕的人,觉得只要两人一起,即便天涯海角也去得,千辛万苦也吃得,为便于四处迁徙和沿途观光。那时的理想就是做个骑黄鱼车的车夫,而且是车斗在前龙头在后的那种。现在想起,胸中发闷,为什么就不想做个汽车司机呢?
  当然,从小到大,为响应语文老师不容反驳的命令,写过N 篇有关有关理想的东东,从修理肉体的医生到为拍老师马屁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从大炼钢铁的工人老大哥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老二哥,从科学家到政界强人等等,但我觉得都不及最初的两个理想那样有着生命本身的乐趣。

  ……

  一次,好象是在青年报上,看到了一篇对榕树的介绍,文章引起了我的兴趣。去了后,最先感到的就是页面很干净。我记得那时还有一个寻找明星的栏目,是个大大的方格,花纹有点象苏格兰男人穿的裙子,鼠标移上去,下面就会出现人名。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读到了一些优秀的网络文章。
  一路走来,种种的机缘让我来到了这棵大榕树下,这里充满了理解,智慧,和宽容,我为自己来到这个地方而感到幸运。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磨灭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后,如今的理想很简单,就是做一条从榕树枝桠垂下的气根,吸收着大地给予的养分,给这棵树输送一些生命力,使她能够更加茁壮的成长,这就是我现在的所做与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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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06

红灯就是一国两制

  某天早上从儿童医院出来,我坐上一辆出租车,与司机闲聊起来,从交通状况聊开,忽然发现他是个哲学家。他问:“你知道红灯是什么?”我说:“不知道。”他说:“我问警察,警察说是交通信号灯啊,我说不是……”我很好奇:“那是什么?”他答道:“是一国两制。”我越发诧异:“怎么是一国两制?”
  司机:“我让警察看,等了十分钟,一辆军车闯红灯走了,警察只当没看见。我问警察,这是不是一国两制啊?警察没声音了。”“呵呵,果然是一国两制。”我笑道。司机说,交通问题说到底还是政府自己搞坏的,如果能做到一国一制,并且同时像管机动车一样管非机动车和行人,那么交通状况肯定会好起来。
  谈起贪污腐败,他说:“你信不信,这年头随便拉个局长出去枪毙了,再回过来查他的问题,肯定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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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06

本命年之春

  宁财神有一篇文章《本命年之夏》,我很喜欢,改个字,用来做标题——因为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很多讲法说本命年是凶年,我一直不太相信,即使穿上了红内衣红内裤,我也坚持认为这是迷信。然而,这个本命年之春,偏偏不太平。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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