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0点多就睡着了,睡得跟猪一样,鞭炮声都没听到,虽然我属狗。早上8点坐在床上,打开盛大盒子,开始看“录像”,挑自己喜欢的节目,一口气看完,哈哈,怎一个爽字了得。我老婆每次都跟我说盛大盒子贵,我说花钱买的就是体验。若单位不发给我盒子测试,我肯定会去自己DIY一台盒子加盛大易宝放在电视机边上。而且我现在如果把盒子搬回单位,我老婆非跟我急——自打有了盒子,她是天天抱着看韩剧,并且一个月愿意为此付20元内容服务费。我觉得外界评述盛大盒子如何如何都是胡扯,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凭着对文字资料的一知半解,又怎么可能体验到盒子的精妙之处呢?TIVO光靠一个“录像”功能,就在美国打下了江山,有一次我甚至在一部美国电影里听到了TIVO这个名词。
26日晚上,王总请客到“圆环”(不是那个圆环套圆环)吃饭,路上我看见五六个警察站在路边聊天。夜里十点钟,我和夏一鸣同学一起下班走到圆环附近,五六个警察还在那里聊天。我说:靠,都两个多小时了,他们站那里等什么啊。夏一鸣同学顺口接道:“等版本。”所谓版本,就是我们的平台研发中心开发的新版本软件简称,他们出版本,我们等着验收,前不久曾经创下等版本等到半夜两点钟的纪录。于是我们一起笑得前俯后仰……
今天大姨父请客吃年夜饭。席间,他走过来跟聊,问我IT企业是不是总有些泡沫?他是做实业的,掌控着一家年销售额超过2亿的工厂。我说多半有一些吧,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只见儿子指着自己杯子里的雪碧说:“呶,就是这里的泡沫。”
回家途中我阿姨跟我聊起买车的事,我答道:等五月份老婆单位里有库存车再买,买库存车有一定的优惠。她原来的购车额度被她爸爸用掉了,本来是可以免去10%的购置费,10万元的车能省下1万元。儿子抢着问我:“万一,万一车子只要1万元,是不是就不要钱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妈妈特地翻出《新民晚报》给我看,上面有关于“朝九晚无”的讨论,很多白领在抱怨上班有时间,下班没时间(“无”指“无理由加班”)。看来朝九晚无的现象为数还真不少。
其实我对加班倒不怎么反感,只要加班有事做,可事实上会有很多无效率的加班。元帅在地图上画了个箭头,指出主攻方向。总司令接到命令,就亲自带着一个机械化旅日夜行军,冲锋陷阵。没有参谋部,没有战术目标,没有战术方法……局部战斗兴许能拼死打胜,但最终是否赢得整场战役的胜利,我心里一点也没底。
前几天出差成都的时候,我和陈晓春(注:不是香港著名影星)聊到盛大的成功。他的观点也是蛮有意思的,他说成功还有其时间维度,如果在错误的时间做了正确的事,死得更快,因此看别人的成功史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不住地点头称是:如果吴士宏写出她怎么烧光了TCL三亿人民币,搞个E家家,结果落荒而逃,那么想来会十分精彩。失败史远远比成功史更有价值,它能告诉我们不应该做什么,应该避免什么。讲到底,任何一个成功模式(包括盛大自己的)是不可被复制,创造者企图自我复制,也根本不可能。前一次成功,不等于下一次成功。如同克隆,理论上我们可以复制出一模一样的生物,但此生物已非彼生物。
12月31日中午开完会,正好和陈天桥一起排队吃食堂。陈天桥说有两荤两素吃,真是幸福。我说最近在报上看到,有研究表明,随着年龄的增长,男人的幸福感觉要比女人更为强烈。女人年纪越大,感觉越不幸福。坐到饭桌旁,陈天桥和朱海发开始忆苦思甜,讲述当年在复旦的一些事迹,偶也只好做个听众,埋头吃完了赶快走人——下午事情一大堆。从陈天桥对食堂伙食的夸奖来看,他对吃真的是不怎么讲究的。
有很多人来张江,总要问起“上海传奇”是不是盛大的,我说如果是的话,“圆环传奇”就是我们的员工食堂了。尽管每天中午有不少盛大的员工在那里吃饭,可公司不发饭贴,没有人愿意天天花上十几元跑外面吃。我对盛大现在的食堂,评价也就一个中。我比较想念时代广场九楼华润的食堂,那里比较符合我的口味。对我而言,中午一顿饭吃得不好,感觉很不幸福,工作起来也没劲。